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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4日 next week need to write something to make the coming week special when my postdoc officially starts. when evaluating the function of social_status/education, all of a sudden, I discover that I may reach the global minimal point in my life. I should not have looked it that way, but, what can you do when titled with 'postdoc'? God bless postdocs 7月7日 我爱网友z.z. 关我鸟事,我是出来打酱油的 1.给我做三下俯卧撑,我也能推动地球。——阿基米得 2.如果我曾经看得远一点,是因为我比别人多做了三下俯卧撑。——牛顿 3.做俯卧撑时运动速度大小,取决于你选取的参照物。——爱因斯坦 4.天才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上三个俯卧撑。——爱迪生 5.俯卧撑即合理。——黑格尔 6.做俯卧撑还是立卧撑,这是个问题。——哈姆雷特 7.俯卧撑尚未完成,同志们仍需努力。——孙中山 8.我撑故我在。——笛卡尔 9.俯卧撑已经做三下了,胜利还会远吗?——雪莱 10.世界上本来是没有路的,做俯卧撑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鲁迅 11.做自己的俯卧撑,让别人说去吧!——但丁 12.我有一个梦想,有这麽一天,每一个黑人都可以自由地做俯卧撑,而没有人去问他们为什么!——马丁.路德.金 13.俯,我所欲也;撑,亦我所欲也!——孟子 14.轻轻的我撑起来了,正如我轻轻地俯下,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丝尘土!——徐志摩 6月24日 zk rising beer star氢原子,害羞带涩,不肯聚变。
我们加热加热再加热,
终于,点燃了,
光芒四射!
从“不要”
到“不要停”
最后一瓶红酒, zk
点燃了。
桌边,
燃点较低的弱旅们,
笑容被植物神经控制。
RISING STAR
is asking for more beer!
6月21日 搬家一个地方住了3年,搬出来时,也没啥感觉。不是很像我的风格。
近一星期借住在YR家。YR以开夜总会的精神出去开个学术会,就剩我一个人了。入乡随俗,这个星期,过得很粗犷,很大手笔。中午饺子,晚上面条。当然时常也要换换口味,中午面条,晚上饺子。以YR的风格处理剩饭;以YR的作风洗碗,水池是碗橱,用一个洗一个;散乱的睡眠,随地而安。原来这样的生活如此的爽。粗糙的生活,原始的体验! 4月24日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最好的朋友之一在国内结婚,不能参加,很是遗憾 。于是伙同几人做了一个相片书,忆甜不思苦,算是祝福吧。期间想起一些小事,突然觉得已经在忘记的边缘。抢救一下记忆文物,从小事开始:
初一的生物老师,很瘦很小,也许比我当时略大一点。她有句名言,是在讲骨骼的时候创造的。 “人,不是一堆肉”。很有诗意的腔调。太朴实易懂了。当时我坐在第一排,经常上课和同桌打局域战争,也经常因此被她拉上讲台罚站。说起和同桌打架,我是很有策略的。和同桌打架总是从吵嘴开始的,所以比较有可预测性,不会像9.11,顷刻间突然被人打了一顿。基于这种考虑,我的战略:先吵,能吵赢了,则不战而驱人之兵,比较人道。当局势的发展倾向于武力解决,一般这一点上我比同桌更有洞察力,能更及时地做出判断。先发制人是不容分说的。一拳落在对方脸上之后,优势已占,我一般就无心恋战,更多考虑的是战后问题。此时,我会尽可能抓住他的两个胳膊,同时大声用萎缩的词语修饰他,把事态搞大,热心的同学一拥而上,紧紧围住,我便可大胆放开手,回头向同学诉苦,毫发无伤,屡试不爽。我的同桌是个小胖子,大多数时间和我最亲密,就是脸上时时带点淤青。一次上课,我出拳之后,他不声不响,从容的打开铅笔盒,我不解,也没抓他胳膊。翻找片刻,他拿出了一支圆规,用有钢针的那头对着我。 我吓坏了,迅猛回到原有战略,死死抓住他的手。他不放弃,怒眉瞪眼,手臂挣扎。还好,他不放弃,放弃了我也不敢放手,那样的话,没有他的姿态作陪衬,我抓着他多尴尬。这样持续了一分钟,终于被这生物老师发现了,太好了,只是上黑板罚站,而且是各居一边,安全了。回忆起来,我依然心惊胆战。 人总是有学习能力的,后来,他也欣喜地悟出其中的奥妙,于是把局势判断的阈值调得令人发指的低。好好的没说几句话,就是语气重了一点点,我就被打了,而且手又被拉了。之后,我和他说话战战兢兢,差点成了心理影阴。生物老师对我们上课的活动很了解,很反感,当然远不是都是打架了。让她不爽的事情,我们都干。或者我当时觉得怎么我们干啥,她都不爽。她当然觉得我们俩是典型的没希望了。初中第一次期中考试,我确实无意的搞了并列第一。当时大家也不知道保护隐私,也觉得名次不是隐私,老师就把top10写在了后面黑板报上。之后,某节生物课上,课堂作业,她便无事可做,靠在我们的桌子边,乏味的打望。世界如此无聊,忽然发现后面黑板报上有些文字,可用来一读,略微安抚一下众多同样无聊的脑细胞们,幸许还可以找到让他们兴奋的八卦呢。果然,不久她开口了,“哎”她问我“你们班那个第一XXX 是谁?” “是我” 我笑着回答她,突然觉得有点变味。 她微怒,“马上让你罚站!” 她转身又去问我同桌 “哎,你们班第一,那个XXX是谁?” “是他”我同桌指着我。她还是将信将疑,但态度好多了。 "真的是你?" 她转身和蔼的问我。“还能是你?”我心想,但没说。“恩"我答。“你要是好好的,可以考得更好啊”她说。片刻,她的脑细胞们经历一段新鲜刺激的兴奋之后,似乎商议着觉得有点被羞辱的感觉,于是又作出一个新指令。"是你又怎样?你这个样子下次肯定不行了"。我无语,同桌窃笑。这是诅咒,还是判断? 反正被她蒙对了,下次我确实没行。
4月12日 updatethere are always plenty of bad people and it's difficult for them to understand why one wants to be good. Good people get hurted by bad ones. Then the question is should the hurted learn how to deal with bad ones or make the bad understand why one wants to be good. The first option inevitably converts some good people to bad ones, but is the second option realistic? From the histroy, the answer is no. But who knows. we don't know where are heading for. We've been seeing so much that has never been seen before.
maybe the art is to stay in the middle of good and bad and enjoy the benefits of both. Anyway, there are many very good reasons for the exitence of both good and bad ones. 4月6日 接连被拒二月,intern 面试,一个电话,我千里迢迢赶去,被拒,说我不懂会计。
三月,又一个电话,对方胜似饥渴,对我的research每一方面显示无以复加的喜爱,聊得相见恨晚,一切就绪,再被拒,说我是中国人,他们做的是见不得国际友人的事。
四月,春季学期,欣喜的选课,本想换个风格,搞一些没有技术含量,裸说型的课。选了2门,同时被拒,说我是没运气。
谁再拒我,我都记下! 2月24日 2007--who do we elect?历时一周,劳民伤财的大选将在一个小时之内达到高潮,最大悬念的解决必然带来无数没有希望解决的小悬念。虽有完备的localized的solution,却没有人有 gobal picture. 昨晚数人吃饭,无聊之中,一段trailer经几番虐待,初见雏型:
二月,腥风血雨。夜,大雨磅礴,11点半。blackwelder下,GCC旁。parking lot,车满人空。大雨清晰的勾画出路灯昏黄的光线,无灯的地方越发阴暗。candidate1,缩着头,两手配合撑着一个不能自己撑起来的伞,冲出blackwelder。心思只有自己知道,对选民亲切的问候,友好气氛的商谈勾勒出无限的憧憬和time dependent的疑虑。candidate2, 从GCC昏暗的角落走出,心事重重。parking lot,两人同时抬眼,一个除了自己以外的生物突然出现在死寂的停车场显得无比突兀。凝视。伞,不重要。雨在面部扭曲着的流下。闪电及时出现。镜头360旋转。风衣不能少,黑色的。“忙呢?", “一样一样”两人擦身走过。突然回头,candidate 2从袖口掉到手上一平底锅,pose ready。 candidate1, 大衣中沉稳的拿出高压锅.盖,虚掩着。。。大雨下的更紧。。。
11点了,先去投票。 2月22日 借别人的话更新一把"我们的理性是否变得更加坚实和精粹?我们的感受是否变得更加敏锐和灵动?我们的心灵是否变得更加正直、勇敢和良善?我们在道德上是否变得更加清晰和富有力量?我们在语言和行为两个方面是否变得更加中肯和忠直?" 1月27日 a trip这星期,被一个公司拉去某有名城市见个面。有点小钱就会折腾人,幸亏遇上我这样的穷人,愿意牺牲2天时间陪它玩。不爽的是要我穿 bussiness attire。我本想借口说不知道bussiness attire的定义,但瞬间就觉得太傻了。YR传说有7套bussiness attires,上衣长的快到我膝盖了,但我还天真的一一试了,一个感觉,像偷来的。多亏zk体型收敛多了,但我穿上还是很诡异。
飞的很累,很无聊。打车从机场到旅馆,和司机小聊一把。他来美国29年,原籍巴基斯坦,人很和蔼,可能这个优点对于一个出租车司机来说不算什么,还是应该appraciate一下。这大叔beep就像brake一样,不用思考不用犹豫,我终于知道滴人原来可以这么容易。不过,他beep的很和蔼,很casual,没有怨愤也没有口头发泄各种性行为或器官。那些犹豫着用beep来释放愤怒的人肯定会自卑的,卑微的干着粘黏糊糊的事情。他问我哪来的,我说CA,他说CA太漂亮了,我问那你去过了?问过,我就觉的很傻,他来美国的时候我还没到中国呢。非常出人意料,他说I wish。我这才理解他为什么问我的机票价格了,也意识到自己的肤浅。给这个城市干了29年,回报也就是维持他们体内的化学反应和安抚感情的经期。不过,这大叔很开心。他说一个星期他上缴1200刀,剩下就的是“you know, easy money",还用手指搓了搓,我顿时也觉的是easymoney了。看来,money本身没有easy/difficult的。后来,我给了他33%的小费。我也很穷也没这么好,但这次有大款撑腰的。 第二天,去一条叫‘墙’的街,很窄,人也多。我背了一个暴大的书包,穿着别人的bussiness attire,以我的方式走路,可能有点funny。确实开了眼界:一根葱,确切的说一根男白葱,突然从我后面快速超过我,很夸张的学我走路,吸引了一些眼球。好像这根葱还怕我看不见,很体贴的回头看我,然后又学了一段。让我吃惊的不是这根葱,而是我在心理在一秒钟波动之后,就没有感觉了,没有insulted的感觉。我很高兴。理性可以解决人性弱点带来的痛苦,但愿不要suppress了动物性的快乐。后来想想,还有点崇拜这根葱的勇气的,不过也许高估他了,说不定他对世界像动物一样没有了解。 见面的过程很平常,我也无所谓。不过,他们办公室的view确实不错,可以看得很远。不过天天看也就无聊了。 最后,acknowledgement, this work is partially supported by ZK's bussiness attire and the author would thank YR/PJ&WX's delivery 12月29日 小更一新今天同2男1女同看了黄金甲。李主席出来后,笑得像却失一块小脑,单看他飘舞的肢体就知道他开心得要死。“一群傻X,尤其那个小王子,简直没大脑”“一片波涛汹涌”是主席的两个points,我非常支持。但总有点反胃。后来和wx吃饭又很撑,想想那一排肉丸子,就越发恶心。美好的东西以不恰当多的形式出现,就非常恶心。好在,分配还很均匀,一人2个。很难想象一人4个或6个会怎样恶心,更或者奇数个:1,3,5,7之类。电影色彩只是有点腻,还没到恶心。不过,还是可以一看的,考虑到假期这么多可以支付的2小时,并且主席的开心感染大家都很开心。 12月16日 又放假了,娱乐成为重要议题。
人类大概就干了这么一件事情:一大帮人搅尽脑汁脑汁娱人,被人娱,自娱,一小拨人忙着让更多人加入这帮人,还有剩下的不少暂时缺乏基础去娱,同时也构成那一小拨人的生存意义。不久,当所有人都被第一帮人吸收时,缺乏娱乐天赋的人会不会无聊死?不过倒也还是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出现供他们消遣的。
有一些娱乐,是稀缺性和限制性赋予的。简单的,我的初中,记得那时的同学,虽是青春阳光,可是高压之下,个个都像我小学老师给我的评语:准规守矩,老实憨厚。课堂安静的像墓地。两年之后,初三。我和一些有见解的同学,终于英雄所见略同:我们7门课,7个老师,看似雷同的高压面孔下面,其实藏着参差不齐的内容。于是一次,在一位内心绵羊的老师的课堂里,我们试飞了一架无人驾驶纸飞机。他回头板书的那一刹那,飞机从最后一排起飞,他板书结束,回头之后,抬眼之前,成功降落在指定女生附近。我们很兴奋,更兴奋的是观众朋友们。下了课,一些没见过世面的同学,爽的像猪八戒进了春楼似的,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要是在我家附近的那所中学,即使有人上课跳脱衣舞,都会有同学懒的抬眼,并且有男有女。顺便回忆另外一件事,还是初三,一次被历史老师叫上黑板,类似听写,她说事件,我写年代,她要说年代,我就写事件, 反正不能是她说年代,我也写年代或者她说事件,我也写事件。她像点菜一样,斟酌着点着同学, 其表情展示了人类丰富的心理活动:犹豫,惋惜,惊喜,期待,点了这个又觉的缺了那个,上次点过的还想来一遍,比起无限的想象力,只可惜餐桌有限大,黑板有限长。想起我在实验室待着,闲的无聊的时候,就去楼下的自动售货机,看着花花绿绿的snack,无辜的等人摘取,窃喜。我一直强调不应该只考虑自己的感受,现在又温习vendor machine里snack任人宰割的无奈。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像老板推荐的特价菜一样,她点我的时候似乎常常不用考虑。“我们今天蒜茸特价,一份1块5” "那就来一份吧,反正便宜也不占肚子"。大概与我经常写不出来有关。我一直想,她干吗不把事件年代一块说了,反正她也知道,或者顺序倒过来,我写事件,她报年代,我写年代,她报事件。不能YY了,被点了,就要上台的。这一次,与我同台竞技的几位同学也都不是什么上等货色,只有我旁边一小伙装的牛的样子。我们用了5分钟,跨越了2千年,从战场到后宫,从廷试到绯闻,她享用完了。然后还不甘心的在下面寻些野花野草的看看。这也可以理解,我们上面的是盛到碗里面的,安全了,锅里的吃到一口多一口。短视且欠风度,而且碗里的也不保没有化学变化。我基本上没写出什么,可牛小伙写的很牛,自信的吐了一口气下去了。我飞速拷贝了一份,赶紧想溜。一想,万一牛小伙虚牛,错的一样就留下犯罪证据了。也不难,擦了他的,我约摸着她在锅里面吃的差不多的时候,迅猛的两下把牛小伙的历史擦的干干净净。留下了无尽的想象空间。她岂能容忍上了一个裸碟没有菜,牛小伙也很委屈,说见了鬼了。无奈,观众朋友们不配合,不知道集体偷笑就失去了‘偷’的精神。在加上有一定前科,擦黑板的人很快就被找出来了。 回来谈限制性娱乐,想起超女,评委在电视上很认真的骂人,娱乐来源也一样。释放那么一刹那可以带来快感。不过只是暂态。荤段子笑话,国内五湖四海,大家乐此不疲。听人说,饭桌上不来那么一段,吃不下饭,并且有异性在,说得更爽。我总结,荤段子要在能说和不能说的分界线附近,说得最有效果,说者爽,听者更爽,因为听者的内心界限一般略低,被说者冲破一下,有无尽的快感,更重要的是跟着爽就行了,不用负责。刚释放,大家当然要爽一把,趁暂态还没过渡到稳态。我考虑这也是在手机短信荤段子的强大压力下,CCTV仍然拒绝在新闻联播前男女主播各来一个荤段子的原因。作为人民利益代表,考虑到这种娱乐活动的暂时性,不能一下把人民都喂饱了,细水能多流一天多一天。 快圣诞了,大家想家的回国了,couple的旅游了,准couple的结婚去了。写完了,我也得找点东西被娱一娱。决定看一部小说,发现图书馆好像不收藏悬疑小说,仅有的几本状态不是很好:missing,只能找到具有一定有文学性的悬疑小说,将就看吧。
12月7日 首先要肯定爱同学的夸人能力,不用褒义词,照样夸的光辉四射。对爱同学的洞察力,很是佩服。
功名利禄者很容易区分了,但兴趣爱好者与爱激情者就比较微妙。按照爱同学的理论,大学的时候,如果天使来赶人,我觉得自己是可以留在物理庙-理论sub庙里面的,尽管对庙的没有贡献。如果按照现象结果来定义概念的话,我肯定不合格了,因为现在自己也不在庙里面了,做一些工程,应物的事。这种路径,多了去了,母校大批大批的。没结果的单恋,只有回忆起来是美好的。搞工程,也会有兴趣,把一个东西搞work了,untrivialize一些东西发表一下,和打游戏过关都是一回事,有快感,但物理给人的感觉有点不一样。差的那点东西,也许是love和dream。其实,不管这些烦事,把物理和其他研究拿来自娱自乐,养家糊口,也不错,光明大道。但感觉,life 应该powered by dream/love而不仅是兴趣。常说‘做喜欢做之事’,我觉得喜欢很subtle。
转载在科学的庙堂里有许多房舍,住在里面的人真是各式各样,而引导他们到那里去的动机也实在各不相同。有许多人所以爱好科学,是因为科学给他们以超乎常人的智力上的快感,科学是他们自己的特殊娱乐,他们在这种娱乐中寻求生动活泼的经验和对他们自己雄心壮志的满足;在这座庙堂里,另外还有许多人所以把他们的脑力产物奉献在祭坛上,为的是纯粹功利的目的。如果上帝有位天使跑来把所有属于这两类的人都赶出庙堂,那末聚集在那里的人就会大大减少,但是,仍然还有一些人留在里面,其中有古人,也有今人。我们的普朗克就是其中之一,这也就是我们所以爱戴他的原因。
我很明白,我们刚才在想象随便驱逐可许多卓越的人物,他们对建筑科学庙堂有过很大的也许是主要的贡献;在许多情况下,我们的天使也会觉得难于作出决定。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如果庙堂里只有被驱逐的那两类人,那末这座庙堂决不会存在,正如只有蔓草就不成其为森林一样。因为,对于这些人来说,只要有机会,人类活动的任何领域都会去干;他们究竟成为工程师、官吏、商人还是科学家,完全取决于环境。现在让我们再来看看那些为天使所宠爱的人吧。 他们大多数是相当怪癖、沉默寡言和孤独的人,但尽管有这些共同特点,实际上他们彼此之间很不一样,不象被赶走的那许多人那样彼此相似。究竟是什么把他们引到这座庙堂里来的呢?这是一个难题,不能笼统地用一句话来回答。首先我同意叔本华所说的,把人们引向艺术和科学的最强烈的动机之一,是要逃避日常生活中令人厌恶的粗俗和使人绝望的沉闷,是要摆脱人们自己反复无常的欲望的桎梏。一个修养有素的人总是渴望逃避个人生活而进入客观知觉和思维的世界;这种愿望好比城市里的人渴望逃避喧嚣拥挤的环境,而到高山上去享受幽静的生活,在那里透过清寂而纯洁的空气,可以自由地眺望,陶醉于那似乎是为永恒而设计的宁静景色。 除了这种消极的动机以外,还有一种积极的动机。人们总想以最适当的方式画出一幅简化的和易领悟的世界图像;于是他就试图用他的这种世界体系(cosmos)来代替经验的世界,并来征服它。这就是画家、诗人、思辨哲学家和自然科学家所做的,他们都按自己的方式去做。各人把世界体系及其构成作为他的感情生活的支点,以便由此找到他在个人经验的狭小范围理所不能找到的宁静和安定。 理论物理学家的世界图像在所有这些可能的图像中占有什么地位呢?它在描述各种关系时要求尽可能达到最高的标准的严格精密性,这样的标准只有用数学语言才能达到。另一方面,物理学家对于他的主题必须极其严格地加以控制:他必须满足于描述我们的经验领域里的最简单事件。企图以理论物理学家所要求的精密性和逻辑上的完备性来重现一切比较复杂的事件,这不是人类智力所能及的。高度的纯粹性、明晰性和确定性要以完整性为代价。但是当人们畏缩而胆怯地不去管一切不可捉摸和比较复杂的东西时,那末能吸引我们去认识自然界的这一渺小部分的究竟又是什么呢?难道这种谨小慎微的努力结果也够得上宇宙理论的美名吗? 我认为,是够得上的;因为,作为理论物理学结构基础的普遍定律,应当对任何自然现象都有效。有了它们,就有可能借助于单纯的演绎得出一切自然过程(包括生命)的描述,也就是说得出关于这些过程的理论,只要这种演绎过程并不太多地超出人类理智能力。因此,物理学家放弃他的世界体系的完整性,倒不是一个什么根本原则性的问题。 物理学家的最高使命是要得到那些普遍的基本定律,由此世界体系就能用单纯的演绎法建立起来。要通向这些定律,没有逻辑的道路,只有通过那种以对经验的共鸣的理解为依据的直觉,才能得到这些定律。由于有这种方法论上的不确定性,人们可以假定,会有许多个同样站得住脚的理论物理体系;这个看法在理论上无疑是正确的。但是,物理学的发展表明,在某一时期,在所有可想到的构造中,总有一个显得别的都高明得多。凡是真正深入研究过这问题的人,都不会否认唯一地决定理论体系的,实际上是现象世界,尽管在现象和它们的理论原理之间并没有逻辑的桥梁;这就是莱布尼兹 (Leibnitz)非常中肯地表述过的“先定的和谐”。物理学家往往责备研究认识论者没有给予足够的注意。我认为,几年前马赫和普朗克之间所进行的论战的根源就在于此。 渴望看到这种先定的和谐,是无穷的毅力和耐心的源泉。我们看到,普朗克就是因此而专心致志于这门科学中的最普遍的问题,而不是使自己分心于比较愉快的和容易达到的目标上去。我常常听到同事们试图把他的这种态度归因于非凡的意志力和修养,但我认为这是错误的。促使人们去做这种工作的精神状态是同信仰宗教的人或谈恋爱的人的精神状态相类似的;他们每天的努力并非来自深思熟虑的意向或计划,而是直接来自激情。我们敬爱的普朗克就坐在这里,内心在笑我像孩子一样提着第欧根尼的灯笼闹着玩。我们对他的爱戴不需要作老生常谈的说明。祝愿他对科学的热爱继续照亮他未来的道路,并引导他去解决今天物理学的最重要的问题。这问题是他自己提出来的,并且为了解决这问题他已经做了很多工作。祝他成功地把量子论同电动力学、力学统一于一个单一的逻辑体系里。 注:这是爱因斯坦于1918 年4月在柏林物理学会举办的麦克斯·普朗克六十岁生日庆祝会上的讲话。讲稿最初发表在1918年出版的《庆祝麦克斯·普朗克60寿辰:德国物理学会演讲集》。1932年爱因斯坦将此文略加修改,作为普朗克文集《科学往何处去?》的序言。 12月2日 update今天踢球踢到两腿抽筋,很爽!开车回来时很担心,记得有游泳抽筋自救法,我在想如果开车抽筋,用两手扳一只脚,自动档刹车/油门左脚管了,方向盘看来只能用嘴了,理论自洽且可行。建议加入路考范围!手动档之抽筋自救法还待学术界研究。
zk兄对YR/XR的缺席,略表郁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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